20万元买藏品 结果钱货两空

日期:2019-09-17编辑作者: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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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察人员在查看称多县称文镇白龙村科哇岩画点的遗迹(5月14日摄)。日前,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文联工作人员在县域内不同地点新发现岩画数百幅。这些不同内容的岩画留存在山坡台地边的岩石之上,画面中依稀可见有鹿、牦牛等动物形象以及人物和符号。据中国岩画学会副会长、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教授魏坚介绍,这些岩画时间跨度较大,一些可追溯至距今两千年左右,是我国通天河流域先民遗留下来的珍贵文化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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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3市民隔着玻璃观看修复师现场修复文物

  来源:金陵晚报  

图片 4考察人员在查看称多县称文镇白龙村科哇岩画点的遗迹(5月14日摄)。新华社记者 李贺 摄

  来源:北京商报  

  在观众的视线里修文物是什么感受?“有种被注视的使命感和责任感。”2月24日,陕历博文物修复科年轻的书画修复师张蜓还不太习惯被注视,但观众的热情为她和同事们的工作赋予了新的意义。

  □通讯员 王艾 紫金山/金陵晚报记者 陈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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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的市场低迷期中,国内的画廊体量呈现两极分化态势:节约成本的新兴小画廊增多,而成熟画廊经过大浪淘沙,地位较为稳固。面向未来,打造超级画廊成为许多老牌画廊的新策略——能否得到好艺术家的认可,是否与顶级收藏方建立合作,能否带动起国内艺术家在全球的运作等方面均考验着画廊的话语权。为此,老牌画廊正在不断进行结构性的调整:推出IP特展、扩大空间、对接国际成为经营者近年来的新策略。

  书画修复全过程一览无余

  一位中年人尤其是老年人,从地铁走出来,眼下最可能会遇到的情形之一,就是收到一张礼品兑换券。如果此时他(她)心头一动,捏着纸条跟着所谓的导购走进一家带有“茗、轩、阁、院”字样的“疑似”收藏品公司,便会迅速卷入一场热闹却充满危险的财富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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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牌后步入跑马圈地期

  今年春节长假陕历博新开放了文物修复展示室,为游客们提供了一个探秘文物修复的机会。24日上午11时许,在位于陕历博西地下130平方米的修复室外,全透明玻璃墙外围着观看书画修复的游客,如果想看文物修复过程中更具体、细微的过程,还可以通过室外的大屏幕观察。

  不信?记者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获悉,一位年逾六旬的张大爷就陷入了收藏品交易迷局。花费20多万元购买藏品,如今却是钱货两空。对此,法官在审理这起案件时梳理发现,这类交易往往存在三大“套路”。

  自上世纪90年代代理当代艺术家的国内画廊诞生开始,20多年来中国画廊业的发展成为一道独特的景观。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创始人郑林是重要的见证者和参与者:1997年在亚洲金融风暴的关口,他在曼谷创立了第一家唐人画廊;2006年第二家唐人画廊入驻北京……眼下唐人画廊已经在香港、北京、曼谷有多个空间。

  红色修复台前,修复师们正在做一批保存情况较差的清代书画病害调查,这些书画并不是陕历博的藏品而是帮扶地方的修复项目。通过修复室外的显示屏,记者看到红色修复台上展开了一幅《春江水暖鸭先知》的古画,画面上有霉斑、污渍、颜料返铅、纸张老化等问题。为了更准确地掌握这幅画的病害问题,修复师正在用色差计监测修复前的画面色差,以便于与修复后的数据做对比。

  套路一:交易对象

  谈及当代艺术近十年来的整体行情,郑林向北京商报记者表示,从2008年下半年经济危机爆发开始,当代艺术结束了三年来的井喷状态,价格大幅跳水。艺术家的市场价缩减到之前的1/3至1/5。在郑林看来,2016-2017年是十年来画廊业成交情况最差的两年。“虽然金融危机期间价格跳水,但还有很多人趁低价买卖。低的时候有人敢吃螃蟹,高的时候有人跟风。但在低迷的僵持阶段,买的人更少了,成交量紧缩。以前的藏家买个几千万元的都有,现在买个几百万元的都算是很好的藏家了。”

  张蜓介绍,这个过程中修复师会挑选多处特征部位进行不间断测试、记录档案,这样可以清楚地判断出修复对画面颜色的影响有多大。调查后还会进行监测分析、在颜色的处理上则会用具体的试剂进行修复。随后还要做耐水实验、起翘和碎裂的地方也需要进行细致的粘贴。等画芯部位全处理完后,才会考虑是否进行揭裱。一般情况,如果原裱材料较完整,书画修复秉承能不揭裱就不揭裱的理念。但张蜓也表示,书画保护其实是一个接力的过程,很多古书画之所以能保存到现在,就是因为历朝历代都对其进行过装裱,这也是一种保护手段。

  有钱有兴趣 收藏品诈骗视老年人为首选

  在十年的大浪淘沙中,许多画廊纷纷倒闭,坚持下来的老牌机构则在阵痛中不断进行适应和调整。从展览数量上看,2007年北京唐人画廊的展览数高达17个,是当年举办展览最多的画廊,但2009年锐减至5个。

  修复之后古画将重新恢复健康

  “我就是之前填了一张礼品兑换券,然后他们打电话说要发纪念品给老人。”今年65岁的张某对艺术品一向很感兴趣。一听说是AA阁艺术品有限公司在做活动,便叫上了几个老伙伴一同前往。一到目的地,老人们便迅速被十来位“导购”围拢。他们纷纷游说称:某国宝级歌手是公司的合伙人,信誉肯定靠得住。之后开始推荐高额回报的收藏品,“利润可以达到十几倍,几十倍!”

  成立于2009年的白盒子艺术馆与唐人在北京的空间相毗邻,同样也经历了画廊业近十年的演变。白盒子艺术馆副馆长曹茂超在接受北京商报记者采访时指出,虽然当代艺术市场低迷,但近十年却是国内画廊业态最丰富的一段时间。“市场变数不稳定,画廊体量趋于两极分化:一边是成熟画廊地位稳固,不断拓展,一边是节省运作成本的小画廊和非盈利空间纷纷涌现。”在曹茂超看来,眼下正是老牌画廊韬光养晦、积蓄能量的阶段。

  张蜓说,书画修复分小修和大修,小修是不揭裱修复,只修复画芯部分。大修就需要重新揭裱,将画卷的卷轴拆掉,装裱部分揭掉,画芯部分重新上墙绷平。

  据张某在庭审时陈述:“去了两次,我们这些老人就分批次把钱打过去了。可是他们一直说货物还没到,在仓库里。后来又说公司可以帮我们保管,放家里不安全。”直到2016年12月,张某的家人身患重病急需资金进行治疗,于是他向AA阁公司提出解除合同,该公司同意解除并返还了5万元货款后,就杳无音信了。张某无奈,故诉至法院。

  国内的画廊业虽然经历了低迷期的调整,但全新的格局还未完全形成,因为没有出现所谓的巨无霸画廊业态。有业界人士把当下生动地形容为“洗牌后的跑马圈地阶段”,是机遇也是挑战。

  陕历博文物修复展示室对外开放后,修复的第一件书画是清慈禧太后御笔“岁岁平安”的朱砂拓片。如今这幅拓片就挂在修复展示室北墙上,起初拓片的病害主要是水渍、污渍,朱拓上的红色出现了掉色以及装裱残损严重等。在修复过程中,修复师们用专用试剂对这幅拓片进行了清理和固色,等正月十五画芯绷平程序结束后,会选择一个干燥的天气让其下墙,重新进行装裱。

  法院在审理这起买卖合同纠纷案件过程中,发现该交易存在诸多问题,希望引起社会各界的注意。

  老牌画廊谋求“超级”话语权

  “目前装裱材料是用老裱还是新裱我们还没有最终确定,老裱的材料是纸,保护状况并不乐观,如果最后不利于画芯保护,我们可能会考虑用传统工艺的绫裱对其进行重新装裱。”张蜓说。中国宣纸自古就有“纸寿千年”的说法,传统工艺的“绫裱”则是保存时间较长的一种装裱方式,鉴于这幅朱拓的珍贵性 ,最后修复师们会选择一个最合适的保护方法。通过书画修复师的诊治,这些有病害、破损的古书画将会重新恢复健康。

  首先就是交易对象。该类交易的对象主要集中在老年人群体,并且是具备一定经济基础的老年人。老年人对收藏有着相对较高的兴趣,并且在很多存款意识浓厚的老年人看来,收藏品能够升值,也是一种不错的投资方式。加之老年人较少利用网络媒体,对收藏品研究深入的行家毕竟还是少数,收藏品诈骗便将老年人视为首选。

   北京画廊协会会长、蜂巢当代艺术中心馆长夏季风在近日召开的2018艺术市场价值榜专家评审会上强调了“超级画廊”的概念。“中国现在的画廊太平均化了,还没有形成像西方那样的巨头画廊、超级画廊。”在他看来,背后折射的问题在于:中国的画廊行业有时候和藏家购买的需求不匹配,没有超级画廊,没有超级艺术家,这和中国画廊发展时间较短有关系。

  为观众带来参与感 让文物活起来

  套路二:交易形式

  数据显示,国外超级画廊的现金流和影响力是巨大的:2007-2013年的全美博物馆艺术家个展中,由五家顶尖画廊代理的艺术家几乎包办了其中1/3的展览。艺术批评家皮力表示,21世纪艺术市场最大的变化就是超级画廊的出现。“超级画廊的出现就是全球化的产物,它们在全球都有自己的分支,代理的艺术家也是全球范围的。”

  文物修复展示室外的留言墙上,贴了很多留言帖。字里行间看得出来大家很喜欢这个非传统意义的博物馆展线。有游客留言,“我觉得很有意思,在我心目当中文物修复是一件神秘的事,它以透明的方式向大家展出,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也有人写着:“穿白大褂的不一定是医生,也可能是陕历博的文物修复师!”“看到了工作人员的认真,文物修复是个精细活,极考验耐心。有了你们,很多破损的文物、珍宝就能重新绽放出光彩,为你们点赞!”

  承诺高价回购后跑路 现金交易风险大

  现如今,国内老牌的画廊在逆市中站稳脚跟后,也在向打造超级画廊方向迈进。唐人画廊近些年的发展路径便体现了国际化的尝试。据郑林介绍,首先是对空间进行升级:“2014年开始,把香港作为重要阵地,重新启动大的新空间;将曼谷的唐人画廊搬到与四面佛临近的核心位置,对硬件软件加以升级。”依据不同地域,展览也有不同侧重:“去年开始全面建立与国外艺术家合作机制。香港空间是国内外艺术家展览数量几乎各占一半,艺术家的水准是对接国际的。曼谷唐人是东南亚艺术家占据百分之七八十,希望联动整个东南亚的收藏体系。北京两个空间中,国外艺术家的展览一年有一两个。”曹茂超在接受采访时也谈到白盒子艺术馆的发展策略:将国外优秀艺术家、国内成熟艺术家、潜力青年艺术家三个板块共同推进,与国外合作展览也逐渐增多。

  从大年三十开始,有很多观众通过修复室外的互动系统与里面的修复师进行了对话。张蜓说:“大家问的大多都是正在修的书画是什么朝代的,有什么病害等浅显的问题,我希望通过这种展示形式,将来观众也可以对修复工作有更深入的了解。”

  据记者了解,这类营销模式接近的所谓收藏品公司,规模大多在二三十人。但他们会临时雇用很多支由青年男女组成的“导购”队伍。每领来一位顾客,便会有提成;如果谈成业务,还可能按比例进行二次提成。这些型男秀女口若悬河,满口的财富故事。“就交易形式而言,该类交易过程中存在大量的虚假宣传、夸大宣传,将收藏品的价值和升值空间无限放大,吸引更多人来投资,很多外行人轻信了宣传内容,便容易掉入陷阱。”虎丘区人民法院民二庭王耀华庭长指出,等到买方付款后,卖方就以暂时缺货为由,一直拖延交货时间,等到没有回信才发现自己上当。另外,交易中买方采用刷卡的方式付款,较少注意交易相对方的主体是否与合同一致;除此之外,还存在大量现金交易的付款方式,交易风险更加巨大。

  郑林表示:“打造超级画廊,要看画廊的实力。看画廊有怎样的艺术家,有怎样的活动关系,看看在国际上有没有顶级的收藏机构在合作范畴之内,能不能带动起国内艺术家在全球的运作。画廊最强调的是话语权制度。”

  陕西历史博物馆馆长强跃介绍,之所以开放文物修复展示室是希望让观众了解文物背后的故事,知道文物到底怎么样保护。这个展线虽然是文物保护的冰山一角,但却实实在在为观众带来了全程参与感,让文物活了起来。

  本案中,仅张某一人就被“忽悠”了23万余元。“他们的收藏顾问不断给我介绍各种收藏品,说这个多值钱,升值多快,而且他们还会负责回购。”据他陈述,在交易时,很大一部分是现金交易,还有一部分是pos机刷的。当法官问他“是否清楚对方账户信息”时,张某表示:“不清楚,他们都比较保密。只是拿pos机说是公司账户,我们对这个很陌生。”

  经营者呼吁政策利好

  套路三:交易主体

  画廊展览类型上也体现了经营者提升话语权的考量。为了坚持画廊的学术性,装置艺术展近年来呈现递增的趋势。郑林表示:“装置艺术始终比架上绘画要难卖,但当下大家对装置这种艺术门类认可越来越高,越来越专业,相关的展览必不可少。此外,我们与一些美术馆之间有着良好的关系,美术馆是愿意购置装置作品的。”

  子公司以不同主体活动公安难立案

  在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客座教授、在艺App创始人谢晓冬看来,做IP化特展、打造爆款IP也是国内画廊“超级化”的路径。2017年,强调沉浸式互动体验的“花舞森林”特展在佩斯北京与深圳欢乐海岸创展中心引发了排队热潮,获得了数千万元的门票收入。正在尤伦斯展出的陈冠希“音术”展也吸引了大量的粉丝。谢晓冬指出,将艺术与IP、娱乐结合是画廊扩大市场的绝佳路径。

  其实在刚意识到被骗时,张某就来到当地派出所报案,提交证据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通过AA阁公司购买藏品的,可打印发票却显示钱付给了BB阁公司。张某告诉记者,“我后来找了一些材料,AA阁就是BB阁的总公司,店长就是AA阁派下来的店长。”可派出所方面则指出,由于两家公司是独立主体,分属不同辖区,立案存在困难。

  谈及打造超级画廊的难点、发展的困局,业界人士指出画廊业态缺乏透明化,以及税收政策的限制。与拍卖行明确标价不同,画廊展出的艺术品往往需要顾客咨询工作人员才能获得,不透明交易成了画廊业一种默认的“行规”。然而,Artsy 2017年画廊调查综述表明,在线列出定价等信息的画廊增加了它们接受质量查询、进行销售,甚至以更高的价格进行销售的几率。谢晓冬也表示:“我坚信一点,如果整个画廊行业明码标价,在艺博会上的销售额至少提高50%。”

  对此,王耀华庭长指出,由于买方在交易过程中缺乏必要的注意,导致对卖方身份的核实存在疏漏。一个公司可以注册不同的子公司,以不同的主体进行相同的活动,从而进一步扩大了受害群体的范围。本案中的被告公司,分别以两个不同的名称在不同的地方进行诈骗,后查实两个公司的负责人为同一人,但公安机关表示,两个公司分别是独立的主体,无法合并立案。主体上的含混不清,给案件侦破带来了更多的困难。目前,张某已经撤回民事诉讼,选择以刑事途径进一步解决。

  从画廊经营者角度出发,他们更期待税收政策上的利好。世纪翰墨画廊创始人、北京画廊协会监事林松详细地列出一笔账单:“画廊的营业税大约是5%-6%,这是固定的。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是20%-40%。假如画卖出40万元,画廊有15万元的利润,我挣15万元,如果以40万元上缴20%的税要缴到8万元,就剩7万元了。画廊还要缴营业税,如果开发票的话还要交5%-6%。另外,还有各项其他费用,按照严格的合理税收制度缴税,画廊卖一张画可能要赔20%。”林松表示,国外的超级画廊该纳税就纳税,但一开始的阶段政府的支持力度还是非常大的,专门的艺术家居住区、工作区都非常便宜,也不用缴税。甚至还有一些商品卖给艺术家都是很便宜的。我们现在对文化支持力度比以前大多了,但是尚未细化到那种程度,这个跟国外比是欠缺的。

  法官说法

  北京商报记者 隋永刚 胡晓钰/文 贾丛丛/漫画

  针对以上收藏品交易中存在的“套路”提出如下建议:

  一、加大防骗宣传力度。尤其针对老年人群体,采取老年人喜闻乐见的形式,向他们宣传防骗常识。总结收藏品交易诈骗存在的特点,帮助老年人能够轻而易举地识别诈骗,从而降低被骗风险。

  二、进一步规范收藏品市场秩序。首先,要维护市场规则,完善收藏品企业准入规则,严格审查其资质,从源头上将诈骗企业扼杀在萌芽状态;其次,加大对收藏品市场的整治力度,定期检查相关企业的经营现状及运作流程,督促其整改不规范的经营行为。

  三、公安机关在发现类似情况后,应立即向全社会发布提醒,可以通过官网、微信公众号、微博等多种形式,提醒广大市民注意此类交易,尽量避免受害人群的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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